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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客栈连载】浴 变 (十一)

日期:2022-4-2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(十一)

“窸窸窣窣”

百分之百光溜溜的叶淮丹,从白瓷脸盆的绿漆铁架上,取下一个胀鼓鼓的大红方便塑料袋,而且看上去容积不是很小,伸进手去在里面“窸窸窣窣”的掏来掏去,掏了好一阵子。

“嘣嘣嘭嘭”。

百分之九十九溜溜光的边怀乐,双手紧绷起一张蓝白条状的干毛巾,像在行至少四十五度大礼似的埋头弯腰,于是,那一头茂密的乌黝黝长发,瞬间便像黑瀑布似的倾泻而下。边怀乐抬手横绷着毛巾,在湿漉漉的长发内外两侧,很有节奏感的“嘣嘭”弹奏起来,丝丝缕缕的乌发随弹而舞,丝丝缕缕的和风也随弹而生。深埋于胸前的黑瀑布之源头——流线型的椭圆脑袋,还随着这“嘣嘭”的弹弦节奏,不停的左右摆动。直至湿发上的水珠儿,渐渐飞溅而散在卫生间的空气里为止。

“你在掏啥?掏得那么专心?”边怀乐拈出几缕原本湿漉漉的头发,以手感为准的觉察出水滴基本散尽,于是,又将毛巾的一对对角一折一拉,迅疾拉出一根系发的绳儿来,再把所有头发在头顶上圈搂成一束,从而形成了一个松绒绒的高高发髻,貌似很随意的散堆在脑后之顶,然后就是将此张毛巾的其余部分,全部都覆盖在发髻之上,晃眼看去,边怀乐的脑袋成了个巨头。

“啪、啪!”

此时的叶淮丹,确属行动重于语言的模范,因为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边怀乐的询问,而是不声不响的抬起头来,把两双颜色各异的一次性拖鞋,“啪啪”的两声扔在了地上。

“又是火车上买的吧?”边怀乐赶紧用脚勾过其中一只,满是挑刺的调侃道,“那么贵,还买这么多,你好大方哟,你好有钱哟。”

“啊啊啊,我的钱是风吹来的呗,捡来的呗,拿木叶耙在野地里搂来的呗。你不知道吗?嘁!”叶淮丹卖关子的习惯又找到机会了,“仔细看看再曰吧,我的边小乐边大小姐,这些小鸡巴玩意儿,还用得着掏钱买吗?还火车上出狗钱?嘁!”

“哦。”边怀乐闻得此言,就立刻弯下腰去,捡起另外的三只拖鞋,并分别读出了鞋上那些红蓝两色的字儿:“‘草上飞大酒店’,‘绿源宾馆’。”

“看见啦?拿一双来哟,以后不要乱说就是了,”叶淮丹夺过一双水蓝色的‘绿源宾馆’拖鞋往脚上套,如数家珍般的传授道,“上午我们经过‘绿源宾馆’的时候,你妈的睡得像猪一样。”

“天,女娃子,你这潘多拉魔袋儿里,到底还装得有些啥稀奇玩意儿哟。”边怀乐很是好奇的取下塑料袋。

“哗啦……”

一堆袖珍型的林林总总,瞬间倒进了脸盆里。

“洗发液、香皂、沐浴液,”边怀乐大致清点着但绝不乏新奇的说,“这么小的牙膏牙刷呀?这么小的梳子好用吗?”

“好了,好了,”叶淮丹江湖气息很浓的安慰道,“这些玩意儿都是顺手牵来的,以后你有的是机会,只要有人愿意给你花钱,还有你没见过的东西呢。走吧,走吧,你不累呀。我都有点饿了。”

客厅连接卫生间之间的通道很窄,最多只有半米宽的样子,长度倒还尚有一米左右,不过,只要通过了那道不足半米宽的门,两头都是比较宽敞的。

“嘁嘁簇簇……”

此时的边怀乐和叶淮丹,自然是两具几近全裸的纯肉条儿了,而且是不约而同挤作一堆,恰好“嘁嘁簇簇”的挤在了卫生间之出口处。

这个“几近”的意思来自于边怀乐,因为她那白皙欣长的“全裸”之躯上,至少有一条巴掌大的猩红色三角裤,分外醒目的拦腰一扎,使之前后紧贴的掩遮着起码羞处,也算保留着百分之一的知耻之心吧。而引导她开始成为同道中人的叶淮丹叶老江湖呢?当然就是百分之百的一丝不挂了,而且其表情和心情,都跟喝凉水似的轻松。

“啵!砰!吱扭——”

几乎同时一挤而至的两堆肉,在门口发生了轻微的碰撞事件,由于彼此之间都在无意中,所以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点作用力和反作用力,如此一来,身形稍显娇小的叶老江湖,被轻轻的反弹到墙砖上,其凸凹有致的脊梁凹陷沟处,在光滑滑而又湿淋淋的瓷砖面上,被抽了真空似的紧紧的粘贴在一起,自然反应到双手在墙壁上用力一撑,脊梁处便猛然产生了充进气流的“啵”声,于是,紧黏一体的肉体与陶瓷墙壁,就迅速的分离开来了。而身坯子稍大一点的边怀乐,则“砰”的一声,反方向倒靠在了那扇半掩半开的门板上,而那扇用两张比白纸厚不了多少的PVC装饰板,粘夹成中空的所谓门,便在她这一靠的推力下,“吱扭”着大开到极致——抵死在墙上,才避免了一栽到底的可能。

“哈哈哈,大让小,你先请。”稍惊即醒的边怀乐,不禁哈哈一笑的侧身后退一步,礼让于对方说。

“嘻嘻嘻,今天你才来,你是客人,你先请,”稍后几秒钟就清醒过来的叶淮丹,没遮没掩的打起了水袖兰花指,半举软溜溜的手臂,侧头做害羞状,赤条条的念白道,“客官,您请先呐—,啊、啊、啊啊——”

“嘻嘻嘻,你这白嫩嫩的一堆,还晓得嫌羞啊。哈哈哈。”边怀乐环抱着双臂,紧紧的抱在胸前,以之遮挡住皮囊一样的双乳说。

“啪!”

叶淮丹一巴掌拍在边怀乐那光溜溜的背上。

“你日妈的也好不到哪儿去,就比老子多了条内裤嘛。嘻嘻嘻!这背上有沾水了,快给我揩一下哟。”叶淮丹去过毛巾,朝边怀乐扔去。

“老子总还有一道防线,你呢?嘿嘿嘿趴下,老子给你擦背。”边怀乐说着接过毛巾。

……

“嘻嘻嘻、哈哈哈、嘿嘿嘿。”二人嘻嘻哈哈的冲出了厕所。

“嘭、嘭。”

一扑进比通道和厕所都宽敞得多的客厅兼卧室,二人几乎同时的往前一蹿,也几乎同步的把两具还算白花花之肉条儿,各自将自己“嘭”的一声,扔到了席梦思上。

“叽嘎叽嘎嘎嘎……”

一躺一仰的两具胴体,在弹簧内胆的伸缩中微微起伏,极似在不知就里的水世界里游荡。

“乐姐姐,你肯定比我还饿了吧。这么大个子。”四仰八叉躺着的叶淮丹,懒洋洋的朝枕头反向滚了滚,突然关心有加的问。

“你不饿吗?刚才你在厕所里就说有点饿了。”边怀乐微眯着双眼,很享受似的躺在空调吹拂的凉爽中,侧过脸反问一句。

“去泡几碗康师傅吧,别把我们的好姐姐饿着了。”叶淮丹从枕头下挪出一团绿闪闪的东西,声音甜得发腻的建议道。

“你就不吃了吗?”边怀乐重叠起双臂以之为枕,垫支在一半脸皮的下面,还是侧脸没睁眼的问。

“我只吃一碗,其他的都让你吃,你块头大,又有再吃不长肉的好胃口,多吃点才对。”叶淮丹坐起身来,反手扣好绿色“武装带”的“克罗米”扣袢儿,再拉正胸前的两处凸起,嘴里明显有讨好的嫌疑。

“少给老子来这一套,嘁!”边怀乐还是没看谁的说,“这些吃的一路都是我在背,还剩下多少我比你清楚吧,只有两碗了。”

“哦,是不是哟,”叶淮丹曲腿套上“三点式“的最后一点,并不尴尬的顾左右而言它,“嗯,还蛮合身哈。”

“啥合身?”边怀乐的眼睛突然大睁开来,看看叶淮丹身上的两圈绿,又伸进手去捏捏她胸罩的全棉衬垫,也不是很羡慕的说,“新买的吧,在家这么久就没看见过你晾过这。”

“这玩意儿还用买?”叶淮丹很得意的触摸着两团凸起表面,那上面被两朵色彩绚丽,呼之欲出的水莲花所布满,而且本为两朵独立的水莲花,却用它们花托的延伸部分,正好相向靠拢,便被织女们把她们连在了一块儿。

“哦,又是你的‘猪蹄子’送的吧。”边怀乐也套上带来的淡粉色胸衣,起床一边泡着方便面,一边貌似无关痛痒的说,“难怪一离开家,你就‘我马子我马子’的叨咕了好几遍。”

“他们说人家专卖店占道经营好几次了,”叶淮丹轻描淡写的显摆道,“就没收了几套呗,这不,就给我拿了一套来呗。”

“别臭显摆了,”边怀乐还是用平静的语气说,“好了,吃吧,吃了不瞌睡,真的又饿又累了。”

“要得,晚上他给你接风,要他以后有这些事就记着我乐乐姐哈。”叶淮丹以少有的疾速动作翻身下床,直奔躺在茶几上的康师傅。

……

“铧铧铧……”

第一轮具有金属音质的“哗哗”声,就把边怀乐惊醒了。

“哈唔——”的一声之后,边怀乐就深深的憋了口气,把脸和脖子都憋得通红一片。

“叽叽嘎嘎——”。

就凭憋着的这口气,边怀乐像条美女蛇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,把个席梦思扭得“叽嘎”作响。而这种扭的过程,又少不了浑身的每块骨骼、每块肌肉,甚至每条经络,都尽量紧缩起来。

“呼。”

紧缩之后就是“呼”的一声长气吐出,边怀乐就此感到了每个毛孔都是通泰的轻松舒坦。

“铧铧铧……,哐哐哐……”

一声紧似一声的“哗哗”声,还夹杂着“哐哐”的锤击声,又使边怀乐紧张起来了。

“丹丹,丹丹,快醒醒。”边怀乐瞅着窗外业已黯淡的天色,蹬了叶淮丹一脚喊道。

“哎呀,下面发廊的躲治安扫黄,关卷帘门的声音呗,跟我们有啥关系?”叶淮丹见惯不惊的说,“没你啥事,再睡一会儿吧,还早呐。”

“早你妈个屁呀,”已经被卷帘门惊得睡意全无的边怀乐,干脆下床套上一件粉红大团花的吊带裙,倒了一杯家泡酒,慢慢的品味起来,还慢条斯理的说,“都八点过了。”

“十点再起床,你急你妈个屁呀,他要十点半才来接你,你慌得很吗?”声音明显的显示睡不踏实了,于是,叶淮丹大声的回击道。

“你的马子来接我?”边怀乐再韵一口酒,反唇相讥的说,“你的剩饭要我吃,少来。”

“有剩饭吃饱就……”叶淮丹的话只说了一半。

“砰砰砰”。

敲门的声音比查发廊的声音温柔多了,但,就是这几下温柔的响声,打断了她们的嘴仗。

“别怕,把你的身份证和火车票准备好。”老江湖叶淮丹指挥若定的望着门说,“我们才来的,门都没出,没事的。”

“小叶,请开下门,派出所找你们有事。”门外一个比较苍老的男低音传来。

“啥事呀,”叶淮丹手忙脚乱的套上睡裙,不慌不忙的示意边怀乐,“快开门。”

“你们是今天才来的?”一个戴红袖标的草绿盔进门就问。

“是啊,上午才到临濛豪特的,咋啦?”叶淮丹有条不紊的反问道。

“身份证,火车票,拿出来看看。”草绿盔旁边一位大盖帽和和气气的说。

“乐姐,你的身份证呢?”叶淮丹从茶几上拿起早已准备好了的一系列资料,一样样的交与来人仔细验证。

“在里面。”此时边怀乐的声音,多少都有点颤抖,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。

“你们是来干嘛的?”大盖帽例行公事般的背诵着问题。

“我都来两年多了,见过你们的。我一直打工,卖化妆品的。”叶淮丹应付自如的答道。

“那么,你呢?”草绿头盔用下巴指指边怀乐。

“她呀。我们以前是同事,厂子倒闭了,这次才出来跟我跑化妆品。”叶淮丹直接接过话题回答道。

“有人反映你们很不注意形象,不说伤风败俗么,至少是有伤风化,有这事儿吗?”大盖帽用防爆塑胶棒敲着眼前紧闭的一扇窗户说。

“没有的事,我们一直在家睡觉呢,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,哪有精力去伤风化呢?”叶淮丹一副心中没有鬼,哪怕吃西瓜的无所谓表情。

“你们不在家里倒没这事了,”大盖帽语气平平的说,“问题是你们在家,而且这样干了。”

“我,我,我,我们就是睡觉呀,刚醒呢。”第一次出门远行,第一次下榻别处的边怀乐,结结巴巴的辩解道。

“好了,不用强辩了,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的触及到具体问题,是吧?”草绿头盔很干脆的一挥手说,“你们洗澡的时候,必须注意一下对周围环境,尤其是孩子的影响。”。

“人家反映,你俩就赤条条的在这里跑过来跑去的,成什么体统?”大盖帽很严肃的批评道,“人家两个小孩,一个五岁,一个才三岁,无意中看见了,就在她们大人面前说:‘光卡卡,光卡卡’。你们这样影响好吗?”

“天!”边怀乐知道了原委之后,双手捧捂着烧得厉害的脸,便深深的埋下头去,只是羞辱万分的惊叫出了这一个字,再也没有在在场人面前抬起头来。

“不好意思,绝对不是有意的,”叶淮丹倒还镇静,眼光向斜上方瞟了瞟,她知道对面是横三十六巷一号九楼的一处客厅,嘴里很虚心的接受了教育,并一个劲儿的保证:“放心,肯定没有第二次了。”

“好了,三天之内去办个暂住证,以后注意。”大盖帽和苍老的房东几乎同时说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

当大盖帽一行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,叶淮丹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。

“又有业务了?这几年小叶的化妆品生意干得挺火的呢。”房东大爷跟在草绿头盔的屁股后面,边说边转身下了楼。

“砰!”

查房大军一行刚下到七、八楼之间的时候,叶淮丹飞也似的一脚踢关了门。

“谁的?”刚才还羞得貌似无地自容的边怀乐,待人走关门以后,便拿叶淮丹开涮说,“你的生意的确火哈。”

“赶紧洗洗,化化妆,”叶淮丹摁着信息回复键,对边怀乐说,“他说九点半就有人到路口来接。”

“去哪里?谁来接?你认识吗?”,边怀乐打了一连串的问号。

“就是给你说过的那个煤球厂老板,去的地方也是给你提起过的‘绿源宾馆’,哪里有个‘绿源饭店’,这里的‘芸豆炖猪蹄’,是招牌菜,我吃过两次,的确不错,人家够朋友吧。”叶淮丹这时才从皮箱里取出一个精巧的化妆品盒子,然后一边重返卫生间,一边告诫边怀乐说,“这一出去你就是彻彻底底的‘边小乐’了,包括对他们也这样说,记住哟。”

“那他们要是看身份证呢?”新江湖边怀乐心情忐忑的问。

“人家不会,只是问个以后交往的叫法而已,”老江湖叶淮丹捻熟此道的说,“没人紧追着你问真名的,再说,明天你的身份证不就有了吗?”

“哦。”一看快到九点了,边怀乐也只是简短的“哦”了一声,之后就是二人进进出出洗洗涮涮的忙活着,然后又拿起化妆品,在脸上涂涂抹抹,勾勾描描起来……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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